念月只说:“你那个时候,不疼吗?”

和泽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过后才想起来他到底在说什么:“……哦,你是说那件事啊,其实还好吧,反正没有魔阴身。”

被一剑刺穿了还能这样说,真不知道是自己在嘴硬还是在自己欺骗自己。

他们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正如夜晚一般漫长,待到即将天亮时,和泽突发奇想,拉着念月,从璃月的山脚下,飞到高空,飞到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小岛上。

岛上只有一个亭子,坐在石头上,念月只觉得困倦,打着哈欠,不懂和泽究竟想做什么。

夜色正浓的时候,念月甚至感觉有些冷意,遭冷风一吹,也给他带来一些清醒。

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天空,晨光穿透云层,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到的日出正在进行。

“我记得很早之前,我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玛蒂尔达还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当时也不知道缘由,只觉得我应该这样做。”和泽说。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面具,轻声说:“毕竟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谎言,我也不知道这到底会不会实现,我甚至根本没有抱希望。直到我和玛蒂尔达来到提瓦特,找到草神的时候,她对我说,你在她那里存了一份记忆,希望我能把它物归原主。”

念月静静地听着,那是他不熟悉的故事。

“那个时候我有点希望,但也没有多少。你的记忆是被你体内的力量给浸染到消失的,因此我和玛蒂尔达只能赌一下,将你的身体放在你的故乡,意识送进了这个忆泡。”和泽继续讲述着那些过往。

他静静地望着远处的朝阳,喃喃自语:“在离开提瓦特之前,我也曾来到这个地方看了一场日出。当时我在想,如果你回不来的话,那你就没有办法看到后面的日出日落,而我也会回到孤身一人的状态。”

愚者坐在他的身边,说:“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害怕回到那个状态,对我来说,你并不只是一个旅伴,还有更深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