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沉默着,与和泽继续往前走着。

没有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座依河而建的村庄。

这里的居民看到过来的旅人,不约而同地打了声招呼,询问他们从何而来。

他们也只能回答他们是来自世界之外。

没有别的答案。

和泽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顺手接过旁边一个人边说“帅哥,帅哥!来来来,这朵花给你们两个”边努力突破人群递过来的花,轻嗅两下,然后十分自然地将花放在念月的面前,说:“你闻闻?我觉得还挺好闻的。”

面前突然出现一朵花,念月脚步停滞片刻,认清楚后,顺着和泽的话,轻轻地闻了两下:“确实挺香的。”

“是吧,刚刚我还没看清送花的那个人的脸,真是可惜了。”和泽遗憾地说,“我看这好像是须弥的特产花,如果我们以后有机会,回来看看?”

念月点头:“好啊,到时候希望你不要迷路了。能够在自己的记忆里迷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笑了。”

和泽表示自己挺冤枉的:“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够叫做在自己的记忆里迷路?我和玛蒂尔达一起来的,这玩意是我和她共同之作,我不记得全部很正常吧。”

想想也是,他也不是没见过之前有人明明来到一个地方两三次,还能到处迷路,面对那种比较复杂的地形,怕是当地人都会迷路。

先前还在普麦雅利的时候,念月的爸妈就有一次迷路,那个地方复杂到念月的老爸自己是个当地人都得绕圈子。

想起他们,念月嘴角噙着一抹微笑,被旁边的和泽捕捉到,特意凑上前,贴在他的耳边问:“咦?你笑什么?是想到什么事情了?”

“想你。”念月一句话没过大脑,反应过来时已经祸从口出,挽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