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远看他这个样子,连忙把手中的烤鱼交给和泽:“本来就是给你的,看起来你暂时没事了?听说你之前在晕船,赶明儿我找找船上的晕船药,你吃了看看效果?”
他贴心地让和泽好好休息,晕船还是挺难受的。
而念月看和泽接过烤鱼,表面上还在和年远讨论在这样的船上烤鱼如何防火,不出大事,暗地里挤进念月和年远身边,把他们两个分开来。
被挤到一旁去的念月只觉得和泽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他们聊得好好的,非得这样做。
和泽悄悄地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捏捏他的脸颊,让他别生气。
也没办法生气,再多的气看到和泽,好像也直接化为云烟。
聊天是一剂良药,幸亏年远在船上算是个混子,光明正大地聊着天都没人说他,而且和泽那正常状态,在一群海员的衬托下显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看了都会派个人过去盯着。
在念月看来,和泽这状态才是常态,他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只出现在非得拉他进行极限运动的时候,还有与他对峙时。
脑海中又闪过一些碎片,他仍然是他,但给他的「感觉」又不像他。
他的剑已经出鞘,指向对面的那个人。
背景看不清切,对面的人脸也看不清,唯一能够看清的只有他的姿势,和一双暗绿色的眼睛——
熟悉的眼睛,但好像又不认识他。
“走什么神呢?”
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