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泽说着,头都快炸了,举起自己的右手,做着投降的动作:“还好是你来了,不然的话我根本没有办法摆脱他们,真的。”
“是么?看来你给我写的信还是你的真心话了。”念月回想起来之前的那些字句,“不过在旁人看来,你似乎在那里混得风生水起的,风风光光。”
“得了吧,我猜是那个送信的人给你说的,也就看上去比较风光了,实际上我都快煎熬死了,精神上的创伤是难以避免的,好吗?”和泽用手锤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
连续叹息好几下,和泽才转移其他的话题:“话说我之前神志不清醒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那可就一抓一大把了。
念月尬笑两声,冷漠地给和泽一项一项地将他那些“罪状”给陈列出来。
在听见自己喊念月为“鲶鱼”时,和泽的大脑终于停止了运转,愣在原地,眼睛都不眨,过了一会,才不确定地问:“我真的喊你‘鲶鱼’了?”
念月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慢慢地体会。
和泽:“……”
和泽:“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同时也口齿不清,然后就把念月念成鲶鱼了。”
苍白而又无力的解释,念月补充一句:“……你是说你一路上都在我耳边反复念叨‘鲶鱼’,‘小鲶鱼’吗?我觉得这个可信度有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