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们的只有沉默,然而有些人却从这沉默中解读出来其他意思,比如那位老大:“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大哥您是想去我们的大本营对吧?我们马上就带您过去,您消消气。”

和泽顺着他们的话说:“是啊,你们在这浪费时间干什么?这一段时间我们都可以走多少路了,你们自己不看看?”

“是是是,大哥教训得对,我们马上就带您过去。”

这群人是怎么在这个地方活下去并且在千岩军的眼皮子底下成为盗宝团的?

和泽的脑海突然产生这样一个疑问。

很难相信这群人居然还能凑在一块,上梁不正下梁歪是吧。

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人质”后,这些人老实了不少,没有多少人愿意再做之前那些得不偿失的事情。

那些大脑单线程的手下此刻也终于把自己的反射弧拽回来,跟灭了威风的大鹅一样,羽毛失去光泽,脖子紧缩,老老实实地在队伍里走着。

偶尔还有一些与和泽有共同话题的一些人,生怕自己时隔一段时间不找打就会死,还在偷摸地准备脚底抹油,原地开溜。

这些通通被他们的老大制止,用拎猫的姿势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拎回来。

原先和泽派出去送信的人急匆匆地跑过来,一个滑铲滑到和泽身边,全然不顾他身边的自家老大,张口就是一句:“大哥,您吩咐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请问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

“……这就完了?”和泽反复打量那个人,看看手上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发现并没有后,震惊地问,“他都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