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泽听到那个法师在那里说念月的故乡,只觉得它真的是会在他们的雷区上面反复蹦迪。
而且他们出意外前才从念月他家出来。
这个时候提念月他家没了,这不是找死吗?
幸亏提瓦特把他们的力量压制下去,否则整个蒙德城怕是都要被笼罩在祂的阴影下。
和泽半蹲下,躲过朝着头顶飞过去的一道水流,看向念月,只看见他的剑上仿佛都带着寒气。
他更加觉得自己刚刚没有跟念月两个比试的行为是非常明智的。
都这样了还能有这么强的力量,和泽在旁边浑水摸鱼揍了几个人。
那坨毛茸茸见状,连忙跑路,念月收回自己的剑,一句话也不说,身上凝结着冰块,但它并没妨碍念月的脚步,仿佛是他身上天生具有的一部分。
他就这么朝着蒙德城走着,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没有半点反应。
“这……”和泽没见过这情况,“帝弓司命啊,不是,老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失魂落魄的,念月?念月?”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蒙德城时,念月还是那副样子,任凭和泽怎么弄都融化不了他身上的冰块,喊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和泽挠挠头,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些冰块:“我说你这身上的冰块什么情况啊?总不能是去了一次雪山就把你身体整变异了,脑子也被你身上的冰给冻住了吧。念月?回神了。”
“……怎么了?喊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念月的灵魂仿佛在一瞬间内回到他的身体里,身上的冰块也随即掉落下去,很奇怪的是,冰块落地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找不到任何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