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两个帮工在一旁站着,他们的委托已经做完,收到报酬之后,离开酒馆准备找个地方住下,实在不行买个棚子搭在野外风餐露宿。

后者只能想想,现在的蒙德人基本上都回家睡觉去了,而前者,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不认识路。

感觉在这里完全没用,放眼望去,只能看见房子,任何的标识都没有,只能回去找人问路。

好不容易解决了路的问题,到了才发现那个歌德大酒店这点都没人营业了,他们扑了个空。

在蒙德城不死心地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一家旅馆。

第二日来到凯瑟琳面前时,念月走几步就打几个哈欠,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他并不是特别需要睡眠,架不住昨晚某个同伴实在是折腾。

到新的地点念月只会觉得心累,因为身边有一个会闹腾的愚者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跟个打了鸡血,前几次都是分开睡的,昨晚因为各种因素只有一个房间。

大半夜被吵醒,抬头一看就是那位愚者在房间里划了个区域蹦迪,屏障有效果,但不多。

其他人不会被打扰,是一件好事,这样不会被其他人敲门。

被吵醒的念月只觉得和泽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划的区域怎么还把他给划进去了?

他是睡了,不是死了。

“你能不能安静点?”念月冷不丁地开口,“下次在房间里蹦迪能不能别带上我。”

“哈?”

正在蹦迪的愚者回头,无辜地望着床上的伙伴,面部表情僵在那里,欲笑不笑,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