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吧,这真的没话说。”和泽气鼓鼓地坐在温迪的身边,别过脸开始说起念月,“你现在给我的感觉跟最开始见面的时候的确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和泽慢吞吞地说了四个字:“死人微活。”

他还强调一下:“现在你给我的感觉跟最初相比就是死人微活。”

念月:“……”

“噗——”吧台边上一个人喷出一口酒,使劲咳嗽几声,拿着桌上的抹布把桌上的水擦干净,轻轻地坐回去,发现身边几个人都在看他时,尴尬地摆摆手: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听到你们的对话。我就是觉得这位小哥说话方式还挺有趣的哈哈哈哈哈。”

和泽笑了笑,伸手摘下自己不存在的帽子,鞠躬敬礼:“是么?非常感谢你这样说,毕竟我这位同伴常常没办法体会到我的想法。”

“死人微活”的念月无意间发现温迪已经悄悄离去,没有惊扰到酒馆里的人们。

夜已经深了,此处除了他们几个,就是趴在桌上的几个酒鬼。

不愿惊扰那些人睡觉,念月让和泽小点声,刚刚看到有几个人听到和泽的声音,眉头紧皱,似是被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