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也确实是最佳人选。
念月点头,反问:“那想问我什么呢?是关于前段时间发生的大事还是不止那些事情?”
“嗯……那就从最基本的谈起吧,比如从你的角度上经历‘饮月之乱’的前后事情?”
“我的角度么?我在发生前来到这里做一件私事……”
在一问一答中,念月逐渐体会到对面问题的刁钻,好几次都差点答不上来,就连景元都频频看向那个人,表情有些意外。
过去的教导练就如今的念月极强的应对能力,即使是很久没有站在需要临场发挥的地方,也依旧没有忘记那些技巧。
“我知道了,看来与交到联盟报告上所说的一致,我们只是确定一下,现在已经确定完毕。辛苦了二位。”
到结束后,那几个人先行告辞,说是要去幽囚狱看看那两个罪犯。
“可终于走了,真是让我有些头疼啊。”景元在神策府关上门的瞬间放松下来,扶额叹气,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我毕竟曾经是他们的旧友,突然出现这么大一件事,我这边单方面解释,难免会出现一些因为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引发的议论。”
念月曾经还在自己故乡的时候,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我知道,我也曾经经历过这种事情,为了避嫌,我选择交给了有公信力的别人;正如将军您所做的这样。”
“看来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不会多问。目前罗浮的大部分事宜都临时转交给他们——也算是相逢一场,不如聊一聊你的那位同伴,那位叫和泽的假面愚者。”景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