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诸多宝剑的他看得出来那是一把好剑。

锻造它的人,定然是天赋极佳后期又非常努力的一位工匠。

他们没有行李,走流程走得非常快,两个人沿途接受到各种人奇怪的视线,都在说为什么他们能够过去得那么快。

更有甚者,在质疑天舶司是否因为和泽与那位剑士来自同一个地方而给他们走了后门。

经过同意后,念月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当众展示——

只有必要的生活物品之外,唯有和泽从星穹列车那里拿过来的两张车票——那位列车长说只要上过车同行过一段时间的人都能够拥有这张车票。

物品少到大众都没有想到。

都不再言语,方才在那里质疑天舶司工作的都没有说话。

剑士沉默着引导他们走完流程,走出天舶司后,她无声地对着外面站守的云骑军做一个手势。

几个云骑军鱼贯而入,很快就带着一些人出来。

那些都是质疑他们的人,甚至与云骑军动过手,都被以妨碍公务执行为由带走。

“我名为镜流。”

镜流看向他们,盯着和泽,那双红色的双眸中,含着不少情绪,在她的周围,念月看到了只有他能够看到的颜色,那个颜色,给他的「感受」除了悲伤,只剩下怀念。

上面又覆盖着一层镇定,想要遮掩着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