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积累到一个峰值,自然会爆发。

他垂下眼眸,眼睛微微转动,沉思一段时间,之后面无表情地继续走着。

“欸?是外来的人吗?你过来干什么?”

念月被一个人拦住,他愣了愣,看着眼前的少年,即使看出来自己的力量远在他之上,眼神里依旧有不服输的倔强。

声音藏着一些害怕,但很稳:“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我知道了,但我能问为什么吗?”念月点头,轻声问。

他看向前方,面前是一个妇人,她似乎受了些伤,十分警惕地看着这边,就像是一只受过伤的动物。

视线移到少年的身上:“是因为她受伤了吗?因为先前的战争?”

“这跟你无关。”少年依旧倔强,他察觉到念月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话也变多了不少,“是因为之前的战争,这里已经没有药了,我的妈妈她受了伤,我也没有办法离开她去外面找药……”

念月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所以这就是……愿望吗?

“我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念月刚转身,就看见四处张望的和泽。

这个人怎么到处都能看到他?

和泽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他看到眼前的景象:“你们这是遇到难题了?让我看看……受伤了啊,正好我有一个朋友是丰饶的命途行者,就在这附近。”

还没等其他说什么,他已经把那个人请了过来。

治疗好少年的妈妈后,念月听见那个来自丰饶的命途行者说:“唉,这群人怎么伤了这么多人。我先走了,一旦又看到受伤的人就跟我说一声,人手不足,只能靠我一个人去。我听说前线也缺人,如果你们有战斗能力,就去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