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惊讶极了,立刻问道:“你竟然会站在咒术师那边?”

禅院甚尔嗤笑:“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儿子拥有咒术师的才能,我当然能站在咒术师那边。”

而且,如果让禅院家那些家伙知道,以禅院为姓的十影法和五条家的六眼关系亲密,应该多少能够气死几个吧?光是想一想那样的场景,禅院甚尔就觉得开心。

“喂喂?”五条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猴子,你还在听吗?”

“有事快说!”禅院甚尔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自己用“猴子”来自嘲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被那两个家伙当面叫就觉得很烦躁。而那两个家伙还乐此不疲,叫个没完。

无视禅院甚尔不太好的语气,五条悟说出他之前拨打电话的目的:“你知道诅咒师集团q吗?他们的大本营是不是在横滨啊。你知道具体地址吗?”

禅院甚尔再次咋舌,“你脚边那个不就是q的人吗?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五条悟嘿嘿笑了一声,“刚刚做得太过火了,这家伙已经昏过去了。”他又问:“你也是为了杀星浆体来的吗?你的雇主是谁?”

禅院甚尔看着站在破损的窗户边向下张望的夏油杰,答道:“我过去找你们,见面说。你去接那家伙的电话吧。”

说完,禅院甚尔就挂断了电话。他看向孔时雨,“走吧,我带你去见星浆体。”

禅院甚尔说完就走,也不在乎孔时雨会不会跟上来。

孔时雨当然要跟。

他不仅要跟,他还要提问:“既然你们关系不错,是不是他们就不会阻止你动手了?不然你就分他们一点委托费?五条家的大少爷不在乎钱,那个咒灵操使应该会心动吧。你之前不是说他还挺缺钱的,还跑去港口黑手党打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