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子都告诉杰了诶!”五条悟拉着夏油杰的手,上半身前倾,又凑近了夏油杰的脸一点。两人鼻尖相对,眼睛里只看得到彼此。

“老子知道这件事对杰很难,才会想到束缚的嘛。杰说不出口的话,就由束缚强制杰说,这样感觉不会好一点吗?”

“?”

并不会好吗。夏油杰不想理解五条悟的思考方式。

“杰,你又皱眉了。”五条悟突然说。

他直起身,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说:“因为老子说了杰不喜欢听的话,所以杰皱眉了。但是杰宁可天天念那些烦死人的大道理,都不愿意和告诉老子,老子让你不开心了。”

这一次夏油杰是真的叹气了:“也没必要什么事都转折到我说大道理上吧。”

五条悟笑起来:“没错就是这样,杰,再多抱怨一点。”

“悟,你这样好怪。”夏油杰再次偏过头,拒绝再与五条悟对视。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落得很低了,两人的身边都被映照成暖黄色。

“杰,不许逃避。”

五条悟松开了一只手,把夏油杰的脑袋掰了回来。那抹不为月升日落影响的蓝重新回到了夏油杰的视线中。

那是这天空中剩下的最后一抹蓝。

那个瞬间,夏油杰真的起了一种冲动,就这样答应吧。

就像五条悟说的,一切都是因为束缚。立下束缚之后,尽情地倾诉自己的烦恼吧。把自己心中的那些困惑与忧虑全部说给眼前的人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