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咒灵被祓除了。”
夏油杰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咒术师,只有一个刚刚差点被他们踩到头,但仍然在狂笑的本乡达也。
夏油杰又问:“他怎么了?”
鸣瓢秋人瞟了一眼两人分不开的手,凑到夏油杰的身边偷偷说:“那家伙刚刚被你的咒灵抓住,他手下的家伙就对着他开枪。然后就是你看到这副样子了。”
夏油杰不明所以地问:“所以,他中弹的副作用就是笑得停不下来。”
“那应该不是。”鸣瓢秋人无语,他问夏油杰:“你都不着急吗?他们那个古里古怪的武器可以伤害你的那个咒灵诶。”
夏油杰无所谓地回答道:“没关系啦,那种强度的本来就是消耗品。不过,你们这个武器能够推广吗?感觉很好用。”
话刚说完,夏油杰就感觉手上一痛,他的手被五条悟紧握了一下。夏油杰皱了下眉,同样狠狠地回握回去。
两人就这样较起劲来,脸上面无表情,手上青筋暴起。
鸣瓢秋人注意到的时候都有些害怕,这两个人怎么做到把一个原本含情脉脉的动作,做得杀气腾腾的呢?
他们不会在这里打起来吧?
当然不会。
不得不说,十指交握这个姿势的确给了他们更多办法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如果另一个人不想接受这份不满,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你说这些东西是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