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鸣瓢秋人说话之前,夏油杰先一步开口了:“鸣瓢警官,我不是在依赖特殊能力。我只是,想要帮助更多人而已。既然我拥有这样的能力,我就有这样做的义务……”

“少年,”鸣瓢秋人打断夏油杰,“这不是你的义务。”

鸣瓢秋人注视着两个人。他们正是十几岁的年纪,青春活力、意气风发,或是其他美好的词汇堆砌给他们都不为过。

“每个人在成年的时候学到的第一课就是对自己负责。夏油同学,如果你拥有能力并愿意对旁人施以援手,所有人都应该感谢你。但如果你不愿意帮助他人,也没有人可以怪罪你。不要被你的能力绑架了。

鸣瓢秋人想了想,挥了一下手里写满资料的本子,用自己举例子。

“我去考警察,是因为我希望所有犯人都能被绳之以法。我追查这个案件,也是因为我愿意。驱动着我行动的是我自己的意愿,而不是警察的身份。如果有一天我不愿意了,警察这个身份也不会束缚我。

你们也一样,你们想要帮助他人应该是出于自我的愿望,而不是因为你们身负异禀。”

但是在咒术师里,也有许多人一出生就背负了责任。比如,御三家。比如,五条悟。

夏油杰看了一眼沉默了许久的五条悟,发现他也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