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鸣瓢秋人叹了一口气。
“后来我再去的时候那个病床已经空了。护士告诉我,那个被截肢的人趁着家属不注意,拔掉了维生仪器的管子。听说那天是工厂的负责人计划好来慰问的日子,见到这个情况,立刻又追加了四百万的赔偿。”
“这个人是为了多要赔偿,特意选择这一天的吗?”五条悟追问道。
鸣瓢秋人摊了摊手,“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想说的是,全国有很多人在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死去。治愈能力在你们这样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群里也只是少数吧?比起能够拯救的人,救不了的人反而更多。
“不要太依赖它了,特殊能力并非万能的。偶尔也要看看普通人是如何生活的,才不会与这个世界脱节。”
真的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过的夏油杰在鸣瓢秋人的叙述中发现了漏洞:“鸣瓢警官,像医院和工厂这么做,是违法的吧?”
“是啊。”鸣瓢秋人再次叹气,“我给负责这种案件的同事说过,但最后不了了之了。
“那帮混蛋还和我说,除了维护法律与正义,资本家的声誉也很重要。如果工厂停工,就会有更多的工人失去工作。既然所有人都已经满意了,就让事情就这么过去吧。那帮税金小偷,坐办公室拿脑子垫脚的……”
夏油杰看着突然骂起同事来的鸣瓢秋人,很想吐槽:难怪鸣瓢警官讲的故事听起来怪怪的。
鸣瓢秋人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说服得了夏油杰嘛。
“鸣瓢警官,那你就不管了吗?”夏油杰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