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全员都遮掩了面容的匿名拍卖会场,被禅院甚尔找上的这个人大概也是其中裹得最严实的。

禅院甚尔贴得更近一点,压迫道:“我说,反正这东西也是你偷来的。都已经顺利混进来了,不如把东西交出来,我也好早点下班。”

原本就在瑟缩的男人抖得更厉害了。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只是一味地摇头。

这个男人紧紧地抱住自己缩成一团,看上去甚至比家入硝子还要娇小一点。这给了禅院甚尔一种他在欺负小孩子的错觉,虽然他也不怎么在乎这种事就是了。

禅院甚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选择直接上手去搜。

虽然这边在发生恶性事件,但在场其余人的目光却是锁在高专三人那里的。

毕竟,禅院甚尔对视线超敏感,万一惹恼了他,被突然捅一下可不会有人帮忙。看大小姐就没有问题了,大小姐又不能突然捅人。

而且,在这些诅咒师的概念里,禅院甚尔现在是大小姐的保镖。那他的行为应该也有大小姐授意。

刚刚禅院甚尔说话可没放低音量,所有人都听到了。大小姐丢了东西,于是雇佣已经从良的杀神追贼,一路追到这里来。逻辑通顺,情节合理,原来就是这个家伙把禅院甚尔引过来的。

这群诅咒师早就对一看就是来砸场子的禅院甚尔不满了。他们没胆子惹这暴君,只好对吸引这杀神来此的小子愤怒。都已经惹上这家伙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不好吗?何苦来拖累他们的小拍卖会。

没有人帮助,被抓住的男人根本不是禅院甚尔的对手。他被攥住外套之后的挣扎宛如蚍蜉撼树,根本无法阻止禅院甚尔将手伸进他衣服的口袋里。

令人意外的是,男人竟然挣脱了外衣,逃跑了。禅院甚尔确定外套里什么都没有之后,又“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