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东京的时候,比预计的时间早了半小时,雾岛源司已经忍不住困意在副驾驶睡着, 他的眼睛上有像眼罩一样的消肿贴。
及川彻停下车后,愣愣地看着他的脸, 忍不住凑过去,也不亲他,鼻尖相隔纸张距离, 及川彻屏息, 感觉到雾岛源司的呼吸扑到自己的脸上。
他停了一会儿, 才吻了上去,撬开他的嘴唇深入,雾岛源司半梦半醒间感到嘴巴里有异物作乱, 先是愣怔,恍若在梦中,半梦半醒之间回应着及川彻。
蒙着眼睛接吻的感觉很奇妙,嘴唇上的感触被无限放大,及川彻吻得昨晚还要热烈,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及川彻感觉到他承受不住了才松开嘴,放任他呼吸,好像只有看不见他的眼睛,才能放肆的吻他。
雾岛源司喘息着,及川彻才将他的消肿贴取下来。他湿润的眼睛望着及川彻,及川彻也看着他,好像两个人不用说一句话,就能对望到地老天荒。
直到助理和经纪人出来敲车窗两人才回过神来。
“不想走。”雾岛源司不高兴地说道,“不想和你分开。”
“快去吧。”及川彻摸摸他的脑袋。
经纪人震惊地看着两人,这一瞬间未来的加班已经注定了。
东京没有下雪,空气干冷,雾岛源司被拉进体育馆,还忍不住回头望及川彻,他站在汽车旁边,好像会永远望着他。
及川彻和过去有很大不同,他个子更高,身材更健硕,笑容却没有往昔那样毫无阴霾,雾岛源司不再迟钝,他敏锐的发现,自己和他好似仍旧隔着一层蒙蒙的雾。
他觉得好像还是缺点什么,但他还没找到答案,等到彻底进入体育馆的时候才想起来,昨天那个温暖的雪夜,及川彻没有对他说我爱你。
练习赛没有对外开放,及川彻没看比赛就先回宫城了,而雾岛源司后面几乎也没有和他见面的档期,他们不得不再次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