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叹息,让及川彻感觉自己做实了,阿根廷浪子带坏日本明日之星的罪名。

但妇人还是十分忧虑的,见缝插针地从柜台掏出一小瓶可疑的液体来推销宣传,“第一次得用这个,进口的,三千块……”

及川彻登时红透了,“不用了!谢谢!”

雾岛源司却认出了这个东西,这些年他并不是完全不懂,在及川彻不在的日子里,他有时候也会后悔那时,所以也会……

他诧异地看向及川彻,有些不理解,“阿彻这个我们要的啊……”

及川彻脸色通红:“……”到底谁要和你做啦,你就在这里突然擅自决定?!

他这幅不曾雕琢的天然,总是会让及川彻丢盔卸甲。

及川彻走进房间先打开了空调和暖气片。

酒店里只有一张床,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雾岛源司就后知后觉的脸颊滚烫,靠着墙壁。

及川彻调整好空调之后,将遥控器放好,转过身和雾岛源司对视着。

他们太久没见面,就像妈妈曾经告诉自己的那样,人一旦分开的太久,就会重新变成陌生人,忘记了从前本能一般的亲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要做那些事,雾岛源司依然处在理论阶段,从未实践过,他有点担心自己是否能表现的很好。

但雾岛源司从来做任何事情都能很快上手,所以这件事一定是可以的——不、不就是放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