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喝了酒,望着路边不断向后闪退的路灯,好像看到一对穿着穿着青叶城西校服的少年手牵手走过。

而现实是他们被困在车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使用着同一片的空气。

雾岛源司把车停在了两栋房子前面,然后松手靠在了汽车座上,及川彻想了想,终于开口说了见面来的第一句话。

“谢谢。”

及川彻喝了不少酒,但一点没醉,清醒得很。

他打开车门,冷风灌了进来,外面冬夜寂静无声,就在他离开的时候,柔软又温暖的手覆到了他的手背——

及川彻几乎触电般的收回,转头惊讶地看着驾驶座上的人。

虽然两人的手已经分开,但及川彻仍然觉得手背像是开水烫过一样。

这是他们五年来,第一次触碰。

“……我没拿钥匙。”

雾岛源司开口,带点冷质感的嗓音却还有几分委屈和羞涩,声音撬开及川彻的脑子,像过电一样的麻麻的,比酒还好使。

“……”

他确实没拿,宫城的屋子几乎只有每年末回来住几天,他的钥匙放在大阪了,而母亲已经很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