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间里,几乎让雾岛源司觉得及川彻就在自己的身边。
他很快听见那边静了一下,有人用西语急切的问,“彻,你怎么了?”
雾岛源司也皱起眉头,心跟着揪起来——及川彻怎么了
但及川彻仍是没有回答任何人,片刻后,嘈杂的声音逐渐遥远,及川彻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耳机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雾岛源司也安静下来了。
他们侧耳倾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什么也不说。
雾岛源司以为他已经被时间治愈了一切,但是无数个惊醒的夜里,他审视着自己,发觉时间并不是万能的,那些他无法控制的记忆总会在大脑空白之时浮现,一遍遍体验,一次次回溯。
于是思念再次淹没了他,他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情不自禁地抽泣了一下,胡乱擦擦眼泪,带着哭腔地说道:“阿彻,我很想你,我……”
他还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电话急切挂断后的嘟嘟声。
雾岛源司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通话时长只有三分钟。
像梦一样,除了手机记录,无人证明他们通过电话,他们就好像是被神明判处永不相见的恋人,只能像是偷窃一样的相爱。
雾岛源司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他没再流泪,实际上还觉得很好。
四年来,他头一次听见及川彻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回顾着这短暂的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