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换回了他的思考,他冷笑了一下,承认道:“……是的。”

“难道你——要让我告诉你,别人根本看不起我,我的才能只配做你的附庸,让我承认我在排球上不如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做不到,我和你不是一类人——”

雾岛源司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失败,但坦然面对的人本身就不会失败。

及川彻闭上眼睛,回想起他曾经在一旁听到的他和影山飞雄的对话。

“我和那些曾经孤立你,折磨你,欺负你——嫉妒你的人才是一类人,这才是我的真面目——从你没来之前我就讨厌你——在你之前,我欺负过影山飞雄,恨过牛岛若利,嫉妒宫侑,因为我本来就讨厌你们这些天才!”

“我爱上你——就是因为,你和别的天才不一样,你什么也不懂,能让我觉得可以完美操控一个天才,我要让你离不开我——才算真的打败你。”

有眼泪从及川彻的眼眶里跌落,很快落得比外面的雨还要大,让他瞬间失去继续争吵的力气,好像漏出马脚的拙劣魔术师,他偏过头去,不愿意直视唯一的观众。

雾岛源司听完他的话,却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着他,他幡然悔悟——他的猜测及川彻并不爱他——已经被及川彻亲口验证,心里原本饱满的位置,像是被偷偷啃掉了一大块的奶酪,他可能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但我确实失败了,一盘棋被我下的满盘皆输——”及川彻深吸几口气,平静地继续道:“你也不爱我——你确实技高一筹,你可以随便忘记一个人,包括我。”

“你永远也不会想我,永远也不会关心我,你永远也学不会,给予我同等的爱……”及川彻控诉着,语气中充斥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