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雾岛源司的身边,想在最后督促他去洗澡穿好睡衣躺下,但刚伤害过他的人什么也没有资格,最后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出界。”

排球场上一场小小的队内赛,渡亲治微微偏头,排球从他的侧脸快速飞过,砸在了界外。众人的目光纷纷向雾岛源司望去。

“雾岛,你没事吧?”给雾岛源司托球的矢巾秀微微一愣,他的手还停在托球的一瞬间。

“我……”雾岛源司愣愣地站在球网之外,入钿教练就在旁边看着,他叹了口气,“去休息一下吧。”

雾岛源司僵在原地,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下场,他呆坐在赛场旁边的长椅上。

——好像拒绝了及川彻,连排球也拒绝了他。

同样在休息的京谷贤太郎掀起自己的衣服擦汗,然后顿住手,看了眼雾岛源司,发现他低着头,脸色发白,他平时就很白,现在更是毫无血色,而且他居然没有嫌弃地离开长椅。

京谷贤太郎警惕地看向他,最后思考了片刻,冷冷问道:“你没事吧?”

雾岛源司摇摇头。

“明天的练习赛还参加吗?……和乌野的。”

“去。”雾岛源司扭头看向他,道:“他们可是全主力上阵,我不上算什么……”

及川彻独自躺在房间的中央,眼底发青,嘴唇上贴着透明的创可贴,上午见了几个朋友,初中到高中他的朋友很多,对每个人露出笑容第一次让他觉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