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从初中开始就很在意他,因为我比他弱得多,因为他是个天才。”及川彻站到他面前,似乎有些自暴自弃地继续道:“因为他能打败我——这不是你说的吗?”
“……”
见雾岛源司沉默,及川彻又冷笑道:“而且你让我看你什么?看你发球失误?看你和影山飞雄一见如故?和矢巾秀配合默契吗?”
及川彻喋喋不休地刻薄地追问,像也是在发泄心中的诸多情绪,也终于看见雾岛源司的眼睛已经蓄满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将落未落。
那滴眼泪让他有点不敢再直视雾岛源司,头扭到一边,喉结上下滚动,愤怒同样在他的身体积蓄一场山火,炽烈燃烧。
“……我觉得很痛苦。”及川彻留下这句话后,侧身绕过他离开。
及川彻的最后一句话像是击溃了雾岛源司大脑对情绪控制的防线,他头部的疼痛甚至蔓延到了后颈,扭头时甚至能感觉到后颈有东西在沙沙作响,眼前开始慢慢变暗……
他不得不扶住自行车棚的柱子,才能保持稳定。
他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及川彻的注意,他立刻回头看见雾岛源司摇晃的背影,想也不想的冲过去扶住雾岛源司颤抖的双肩。
“小源,你怎么了?”及川彻焦急地说道,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顺畅他的呼吸。
“听得见我说话吗?小源?”及川彻顿时后悔,语气中很快也带着哭腔,他匆匆用手擦干他的眼泪,颤抖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雾岛源司停了半晌才彻底缓过气来,反手紧紧抱住及川彻,哭着说道:“头好疼,喉咙也疼,胸口也疼……”
“对不起。”及川彻双手无力,除了后悔再无其他。
雾岛源司靠在他的肩膀上,哭诉道:“……阿彻,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及川彻沉默,嘴贴着他的脖颈,让他的气息和心跳平复自己的不甘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