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感觉到额头的温柔,脑海里炸开漫天星辰似得烟花,绚烂、温暖——他不自信,仍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个吻、还是这个醉鬼因为脑袋太重砸了下来?
他听见雾岛源司的嘴唇张合,发出轻轻的啵的声音。
——准确无误,这确实是一个吻。
雾岛源司亲完靠着墙壁,面无表情,微微仰着下巴,垂着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吻最忠诚的骑士。
“你知道我是谁吗?”及川彻苦涩的发问。
这个问题把他逗笑了,酒精让他笑得很妩媚,“你是彻啊。”
及川彻也笑了,露出温柔的笑容,“知道么,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哪怕是喝醉了也好,及川彻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低头虔诚地给他擦干脚上的湿润。
雾岛源司恰似刚刚恍悟,脑海中想起饭纲掌说过的话——他只是恨你不够爱他。
于是雨点似得吻落在了及川彻的脸上,他吻得激烈,把及川彻压到在地上,笨拙的亲吻他脸的每个角落。
他很怕死亡、疾病、悲伤、疼痛,但酒精确实是个好东西,能够让他暂时破除从幼时就给自己大脑定下的诸多禁忌,能让他面对从小到大阅读的所有圣贤箴言而不再恐惧,他曾独自用那些东西塑造自己,甚至已近乎本能,但他现在想要超越那些本能去爱他……
及川彻紧紧抱着他,他实在是磨人的厉害,开始吻及川彻的脖子,把及川彻都亲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不得不揉着他的脑袋,推开他——
“好啦,宝贝乖,等一下,我、要给你买药,先解酒、还有过敏。”及川彻知道自己无法脱身,于是退求其次摸到了手机,“我给岩泉打个电话。”
雾岛源司皱起眉头,他又开始嫉妒岩泉一了,他们从小到大形影不离,不知道一起分享过多少个日出和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