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钝痛因为雾岛源司的存在而被及川彻掩藏,直到夜晚才开始袭击他。

高墙之外,还有高墙。

他轻轻在雾岛源司的脸上烙下一个吻,在心中重新为少年的热血下达新的志向后,慢慢在这座初次以排球选手拜访的颇为陌生的城市里坠入梦中。

翌日。

雾岛源司睁眼的时候,已经七点了,而且一起床就看见及川彻对准他摄像头,这和最初说好的不一致,因为太信任及川彻连闹钟都没订。

“为什么不叫我!”雾岛源司生气地看向明明早就醒了,但不叫他,甚至看到他睁眼才慢悠悠地去洗手间的及川彻。

“因为我的计划就是从八点开始的。”

“……”

被骗了的雾岛源司坐在床上,带着起床气干瞪眼。

“小源冲我发脾气也要被录下来哦~”及川彻含着牙刷,拿着dv将他生气的样子照下来。

雾岛源司瞪了一眼摄像头,脑子里有了很多不好的联想,便道:“你录下也好,等以后我死了,你就可以看。”

——笑死,什么亡妻回忆录。

及川彻摔在床上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