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雾岛源司看着佐久早圣臣垂着眸望着他,两人对视着,他的眼里不见喜悦,但却能清晰的看清雾岛源司眼中的输给自己的诧异。

——确实看到了这一幕,但也仅此而已了。

佐久早圣臣平静地转过身去,不想再看他的眼睛。

体能的耗尽同样扑倒了井闼山的队员,他们连庆祝的力气都没有了,纷纷原地休息。

所有疲惫瞬间涌了上来,将雾岛源司击倒,他一直无知无觉的脚踝传来一股剧痛,他才迟缓的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精妙传球或者扣球,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球,就是结局了。

花卷贵大和松川一静就地躺在了地上,用手捂住使用过度的眼睛,京谷贤太郎坐在球网之下毫无知觉的休息,渡亲治站在后场,扶住膝盖同样大口喘息。

雾岛源司隔网看着佐久早圣臣10号的背影。

好远。

胜利与失败、喜悦与悲伤,一网之隔。

“源司!”极端疲惫的及川彻急忙扶住他的肩膀,伸手捧着他的脸,露出关切焦急的眼神,“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及川彻声音好像离自己很远……

——不应该啊,阿彻,我们输了。

——你会像上一次那样哭泣,你会责怪我是名不副实的天才。

——我失信于你,应该破碎,应该不甘……

眼泪终于迟缓地从自己的泪腺中涌出,开始滋润着被汗水触碰过的眼球,伴随着酸涩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