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这里,半小时后我再来,如果凉了我在热。”雾岛爸爸温柔地说道。

看到雾岛爸爸离开,及川彻叹了一口气,才把自己旖旎的想法弄干净,想要轻轻地把手从他的脖颈里抽出来,便看到对方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立刻心疼的又放回去。

没想到雾岛源司这种睡着了就不省人事的人居然醒了。

雾岛源司的眼睛露出一丝青绿色的缝隙,看到及川彻之后,又眨了眨眼,缓慢地清醒。

“饿不饿?”及川彻问道。

雾岛源司似乎还没来得及启动,露出迷茫的神色,无法回答如此困难的问题,无辜地冲他眨了眨眼,看着有些傻乎乎的。

及川彻反而被他逗笑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笑出声来。

雾岛源司终于可以辨别,及川彻又在嘲笑他,但他已经对他生不起气了。

他已经决定,此生绝不和及川彻成为对手,甘愿一辈子输给他。

睡眠是最好的疗愈方式,而且雾岛源司本来也只是简单的感冒而已,此时他觉得耳边的细菌的声音少了好多,虽然它们的尸体还在他的身体里,需要通过各种方法排除体外。

于是他有些僵硬。

“鼻涕。”雾岛源司难受地说道。

及川彻从他的头顶抽出纸,把他的鼻涕擦掉。

及川彻又用实际证明了,他根本不嫌弃自己,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哪怕一觉起来变成一只巨大的甲虫。

“很奇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雾岛源司纳闷地问道。

“你猜。”及川彻冷漠地说道。这人一觉醒来就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及川彻都在怀疑他是不是装傻,就像石头,把他焐热了又很快凉。

“为什么……又突然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