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都没来看你吗?”
“都说了咳咳咳,病菌会传染他。”他的嗓子像是被火烧。
岩泉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他现在可忙了,是舞台剧的问题演员,导演正考虑把他换掉。”
“什么?!”及川彻震惊得苍白的脸都有些泛红了,诧异地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他不能很好地有感情地念台词,背出来的台词像是在念经,导演无论怎么讲解他都理解不了。”
“……”
“果然,小源还是离不开及川先生,咳咳咳……”及川彻声音沙哑地感叹道:“等我病好了咳咳,给他独家上上表演课。”
岩泉一和他聊了一会儿,看到他书架上放着一本《我曾因为伤病落泪》,岩泉一随便翻了翻,发现这本书似乎是一位退役运动员写的关于保养身体的书。
他惊讶于及川彻居然看这么有品的书,如获至宝也不再理及川彻。
及川彻躺在床上看了好几回桌上的慰问品,最后艰难地催促岩泉一离开,说是怕传染他。
“那这书我拿走了。”
“赶紧拿走,看见就烦。”
岩泉一离开,及川彻头晕目眩地看着天花板,又看向紧闭的窗户,拖着沉重酸痛的身体爬起来,在堆满桌子的慰问品里翻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也没有找到雾岛源司给他的东西。
及川彻看着满桌的礼物,突然剧烈咳嗽,咳到开始干呕,但他颗粒未进什么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