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雾岛源司乖巧地点头,却不是对岩泉,而是及川彻。
在岩泉震惊的目光中,及川彻满意地抬起手想揉雾岛源司的脑袋,却还是控制住了,放了下来。
及川彻又掏出口罩,帮雾岛把白色的口罩戴上,手滑过雾岛源司的耳朵,让雾岛感觉耳朵有点热。
及川彻依依不舍地目送雾岛源司上了一年级的教学楼。
“好恶心的眼神。”岩泉评价道。
及川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跟着岩泉一一起去二年级的教学楼。
“你这家伙,喂他吃了什么药?”
及川彻勾起嘴角,状似情不自禁感叹:“要真有那种药就好了,给喜欢的人吃下去……”
“……让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你,耳朵只能听见你的声音,嘴巴只能对你说话,全身心都只有你,倒也不错。”他声音逐渐低沉,像是真的在构想那个画面。
“你是变态吗?”
岩泉又疑虑地挑眉,说道:“我到现在还记得,不,聊天记录还在呢,雾岛没来之前,你和我说了多少遍讨厌他的话。”
及川彻立刻大惊失色,求岩泉不要告诉雾岛,他什么都会做。
甫一与及川彻分开,雾岛源司就觉得有点烦躁。
樱花、人群、细菌、吵闹,如麻般的信息涌入雾岛源司的大脑,他抬手提了提自己的口罩,怀疑某个从他身边走过的人是否没打疫苗。
找到自己的储物柜,放好东西之后来到了班级,雾岛源司熟练地开始用消毒剂清洁最后一排的空座位,然后散发着黑暗气息地坐了下去。
以他的身高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