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够丢脸的了,他把头扭向一边,眼泪因此还是掉下来了。

泪失禁体质真的好惨——他在心里这样说,总是控制不住的掉下来,该死我才没那么难过。他的耳朵靠近地面,因此听见雾岛源司很轻地走过来,抱着膝在他身边蹲下。

他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消毒水混合洗衣液的香味,还一股淡淡的他不知道叫什么的味道。

那是专属于雾岛源司的气味,有点像牛奶面包,但绝不是牛奶面包,只是每次他闻到那个味道心情就像是闻到了牛奶面包。

他眼前成熟小麦般色彩的天空被雾岛源司那张漂亮得不讲道理的脸替代。

“起来吧,地上脏。”雾岛源司劝说道。

指望这家伙嘴里吐出什么安慰的话来,真是做梦。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喜欢脏。”及川彻冷冷地说,把头扭开,避免和他那张富有冲击力美貌的脸对视。

他承认自己就是为了气他,让他那张风轻云淡的脸也染上不甘愤恨的颜色,他们之间才算是公平。

雾岛源司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素色的手绢。

不是,这个人是上个世纪的古板大叔吗?居然还用手绢?

那块手绢似乎因为贴着主人的身体太久了,被染上了主人的味道。

及川彻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块手绢就贴到了自己的脸上,雾岛源司的味道扑面而来。

它的主人正用他细致地清理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