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地感受到牛岛若利的目光,抬头看去,牛岛若利却很快移开眼神。

……我没做错动作吧,或许不该吹气?雾岛源司用力回想着自己小时候看过的关于茶道礼仪的书籍,考虑无果,他直言问道:

“牛岛君,我做错动作了吗?”

牛岛若利的脸上罕有的闪过一丝窘迫,转过身认真回答:“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我?”

“……不知道。”

牛岛母亲带着亲手做的樱花糕打断了雾岛源司和牛岛若利的话,她坚持让司机送雾岛源司回去,雾岛源司仍然极力拒绝。

“请谅解,这是我们家的礼仪。牛岛家的家规里没有在太阳开始落山后,还让客人行只单影地离开之说。”牛岛太太甚至向雾岛源司鞠了一躬,把雾岛源司震惊地惶恐不安。

但雾岛源司最后还是拒绝了专车接送,于是牛岛若利主动提出送雾岛回家。

雾岛源司有些愧疚,好像让牛岛若利跑了两趟自己家,甚至还委屈此等大少爷陪自己坐电车。

告别了牛岛母亲,两个人一语不发地走一路,坐上电车。

电车上所幸没有多少人,几个站点后,这节车厢只剩下两个人,落幕的夕阳透过车窗照进电车里,随电车的飞速行驶闪烁着,明暗的光影交相落到两人的脸上。

牛岛若利低头看向雾岛源司,看到他忽明忽暗的脸,纤细的睫毛被光影拉长,他认真看了一会儿之后,从外套的袋子上拿出有线的耳机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