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站在不远处的那位穿着黑色风衣的银发监护人倒是一点没变。
收集完灵魂,离开天台后不久,他被抓回了实验室。
明日见零零一无心关注这究竟是什么一个剧本,他起身下床,开始寻找适合的武器。
“塞德尔。”
明日见零零一动作一顿,侧目对上一个漆黑的枪口。
琴酒冷声道:“你该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认知,组织对你的容忍不是无止境的。”
明日见零零一盯着那把枪,有些失神。
他明白的,其实苏格兰是自杀。
天色过暗,站在远处时难以分辨,但是走近以后,从血液迸溅的痕迹能看出来,其实是死去的人亲手扣动了扳机。
“我建议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那个实验体一如既往地一言不发,这是时常发生的状况,但琴酒没能如愿在那张脸上看到顺从,他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你知道了什么?”
塞德尔这段时间的反常行为该有一个解释,如果是有人向塞德尔透露了实验的真实目的,那似乎一切都合理了。
又或者是,塞德尔自己看到了点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