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尔是一个看起来即使被猜中了心思也不会感到惊喜的人。

这种个性,他倒是有些好奇塞德尔的成长环境了。

想到今晚幼驯染提到的有关塞德尔和琴酒的关系,虽然了解的还不够深,但他下意识地觉得那不像是能在琴酒手底下能养出来的性格。

或许是被塞德尔的行事风格影响了,纵使心里清楚无论怎么问都不会得到答案,诸伏景光仍旧开口问道:“你的监护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塞德尔似乎是笑了,带着几分怀念,那个人鲜少与他交流,但其实情绪十分充沛,也毫不吝啬向他露出笑容。

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塞德尔露出那种表情。

诸伏景光一直都知道那张脸很耀眼,即使在黑夜中也仍旧难以忽视,无论是虹膜还是掩盖在帽兜之下的发丝,都仿佛在诉说这个人的存在感多么强烈,但大概是因为算是住在一起,时间一长也就逐渐免疫,直到这一刻才慢了很多拍地想起,第一次见到塞德尔时心中曾油然而生的感叹。

“父亲他……”

诸伏景光诧异道:“父亲?”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明日见零零一表情骤然一僵。

等等。

不对!

忘了不能说话的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