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盗一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抛了回来:“你曾经教过他易容吗?”

“嗯?”贝尔摩德看了一眼还在追着老师的儿子跑的某个家伙,摇摇头,问道:“他学得很快?”

如果学习速度快到了连老师都觉得惊讶的地步,那这个实验体说不定……

“我该怎么说好……其实我觉得他不太需要我教了。”黑羽盗一感慨道:“和你电话里说得一样,他真的很有天赋,也十分有才能。”

“如果你没有特意教过他的话,那我觉得那他或许是偶然从你那里或者其他地方自学了点基础,总之,莎朗,下次也带他过来吧,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合适的时间上下节课,一个好学生的确能激发人的教学欲。”

这场谈话并未持续多久,介于还要把实验体送还给琴酒,贝尔摩德很快便带着实验体离开了黑羽宅。

把对着老师的儿子依依不舍的001号实验体塞进车里,贝尔摩德一边指挥卡尔瓦多斯开车一边问:“你从哪学的易容?琴酒教你的?还是实验室里的研究员教你的?”

那个还在望着车窗外的黑羽宅的实验体终于舍得把目光挪过来,抬起手指了指,贝尔摩德皱眉,“什么意思?”

“……你。”

这是贝尔摩德第三次听到那个青年说话,目光直白清澈,指着她说:“和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上午来的路上,她在车里为001号实验体做了伪装,本意是不暴露001号实验体的长相,毕竟那张脸太过容易被人留下印象,老师或许会有所察觉,但那也无所谓,毕竟谁都有秘密,老师并不会故意戳穿这层伪装。

再抬起头时,贝尔摩德的眸光锐利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