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闻言暗暗挑了挑眉。这么说他们要找的就是这姑娘的爷爷?有没有这么巧?
“你是说你爷爷最长寿?”解雨臣笑问道。
苗族姑娘见他不相信的样子立刻瞪大了眼睛,撇嘴道:“其实也不是,那家阿巴年纪大咧都讲不出个话,你去也么用。我阿幺是第二大的,身体好哩很!”(“巴”苗语音译“奶奶”的意思)
这句话断断续续夹杂着苗语普通话,解雨臣几人都听明白了个大概,当下对视一眼,道:“那我们就采访你阿幺,行吗?”
苗族姑娘立刻笑了起来,眼睛弯的水水亮亮,可不小片刻就立刻平静了下去,犹豫道:“你们想进来,还得我阿吉同意,他是村长,他有钥匙。”(“吉”苗语音译“爸爸”的意思。)
感情这姑娘还和这里的村长有关系?解雨臣除了僵笑着点点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这还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别的,总觉得巧合的有点令人心惊肉跳。
“那你去叫你阿吉,让他放我们进去啊!”胖子瞅着姑娘笑道。
“去叫啦!你们等等,等下就来。”姑娘歪头看了看后面的胖子也笑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这身衣服挺好看的啊。”胖子见这姑娘对他笑了,立刻扒拉开几个人,把他们挤到边上,凑近那姑娘调笑道。
苗族姑娘闻言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拉了拉衣角,又摸了摸头上的银饰,羞涩道:“我叫huab。”
“huab?”胖子重复着姑娘嘴里的发音,又问道:“唉,这什么意思啊?huab,听着像花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