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竟然也一派平静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江迎春更惊讶了,“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吴邪都要死了这人怎么淡定的这么过分?
“做什么?”张起灵反问向他,“你有办法吗?”
他的语气很平常,没有起伏,因为对张起灵来说,他是真心实意的问的,就像一个病人很平常单纯的询问医生有没有挽回的办法。但是江迎春却是听出了别的味道,从他的角度,他的医术不能阻止吴邪走向死亡的脚步,也不能挽回吴邪身体内部的腐败,是以他以为张起灵是放弃了,绝望了,才表现的一无所谓。
江迎春叹着气,表现的像一个老医生那样,安慰着他:“虽然我没有办法,但你也不要太伤心,命是救不回来,但至少可以让他多活一会也挺好的。”
“怎么让他多活?”张起灵反身立刻揪住了他的衣领,表情一瞬间的痛苦尽收江迎春的眼底。他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们不是要去苗疆?”
“苗疆?”张起灵疑惑。
“对啊,”江迎春不满的拍开他的手,整了整自己的领口,“去苗疆拿什么玉啊,顺便给吴邪解解毒也是好的嘛!”
“什……么?”这人到底说什么呢?还是他漏了什么信息?
江迎春见张起灵还是一脸“我不知道”的表情,皱起眉问他:“你不会真什么都不知道吧,解雨臣什么都没和你说?”
“吴邪的眼睛我没想到,所以一回来就先来这里了,具体的事我还没布置呢。”话音刚落解雨臣就和胖子推门走了进来,显然是听到了两个人之前的对话。他看看了屋里的两个人,简单的先对张起灵交代了一句:“第三块玉在苗疆。”
“对啊,你们要去苗疆拿玉,然后把吴邪身上的蛊毒解了,多顺便的事。”江迎春大喇喇的坐上椅子,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
解雨臣瞬间瞪向他,随即眯起眼杀气凛冽:“吴邪身上有蛊,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迎春对他的带着威胁的语气一点都不感冒,随手抄起被他扔了报告学张起灵的样子甩到解雨臣身上:“老子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