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子,一但进来,就无法抽身。
就像吴邪,要么一尘不染,要么,就染的彻底。
地点不多,一共三处。
吴邪呆过的屋子,无一带着点血腥腐臭的味道。虽然极淡,但张起灵的还是能闻到。尤其是这处,整个原本浅色的地板几乎被染透,沙发也被浸染的看不出原色。不难想象,这里曾经流过多少人的血。
张起灵轻声穿过客厅,径直走向卧室。
前两处都没有吴邪的影子,如果这里还没有,张起灵一定毫不犹豫的背上包把吴邪这几年留下过足迹的地方再走一遍。
不同于客厅的深色,整间卧室白的几乎纤尘不染。张起灵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人,苍白的脸色几乎要揉进床里。
是吴邪。
张起灵跑过去,一把就撑在了吴邪的两侧。他好像在睡觉,睡得很沉,连张起灵这么大的动作都没有醒来。
张起灵余光往身侧一扫,赫然发现了一支注射安眠药。
他猛然一震,像被一人一桶凉水浇遍了全身。
那支安眠药下还压着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此刻张起灵竟不敢伸手去试探吴邪的呼吸。他抖着手拿起那张纸,分明是一封信:
小哥:
我知道你有办法找到我,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我正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