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世界将臣服于你——

臣服于我——

谁?!

谁在说话?!

吴邪听到一阵空灵的声音传入耳内,吟诵着他听不懂的话,洗脑一般不断呼唤着他。与此同时,他感到身体似乎飘了起来,好像所有的不适与异变全都消失了,舒畅的感觉几乎让他轻吟出声。

吴邪晃了晃头,立刻感到一个滑润的物体将他平托了起来,四肢好像被什么纠缠住,温暖湿热的伸进他的衣内轻触着他的伤口,似乎在帮他疗伤。那触感就像恋人的舌头一样,温暖又暧昧,无一不放的在他身上扫着,连最敏感的地带都不放过。

吴邪颤了一颤,脸色烧红,四肢的束缚让他动弹不得。身体的燥热更是让他轻哼起来,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微张着嘴喘气。

他想睁开眼,可眼皮似有千斤重。

不!不对!

那滑腻的物体还在他身上游走着,甚至好几次绕上了吴邪的大腿,抚弄着那里。直到一股同样的温热迫不及待的挤进了吴邪的唇瓣,与他略有些小巧的舌头(与那东西相比)纠缠在一起,浓到让人作呕的腥味猛地扑进吴邪的鼻腔,强烈的刺激着吴邪昏昏沉沉的神经。他眼皮一跳,猛地睁开眼挣扎起来。

该死的!他竟然昏过去了!

托举着吴邪身体的东西似乎意识到吴邪醒了,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放肆也收了回来,只轻轻卷住了吴邪的腰。只是它似乎还留恋着吴邪嘴里的甜美,搅着吴邪的舌头不肯放开。

吴邪被腥味熏的胃里止不住翻滚,见它不退,也没顾上看是什么东西,张嘴使劲一咬,便把那东西咬下半截来,狠狠吐到了地上。

这时,吴邪听到了一声凄厉的鸣叫,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卷着他的腰的东西也受影响的松开了他,甚至顺势将他往上狠狠一抛,这个高度足以将吴邪摔成一坨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