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听到一点回音之后立刻抬头再次打量起这间屋子来。还是老旧的样式，剥落的墙皮，破落的窗户，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虽然看不出来，但是吴邪三人都知道有古怪。这个距离，这个材质，根本就不可能有回声。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回声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只一个劲的盯着吴邪看，不动也不开口。吴邪先问了一句，不过看样子他根本没有任何打算回答的意思。

吴邪看不出他的意图，也没有感到这人对他有什么恶意。但他就是觉得有异常，有古怪，有危险。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他感觉得到。这是他这几年在墓低练出来的感觉。不论是谁，和危险待的久了，也自然而然能有些预感。

吴邪觉得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了，他盯着眼前，将张起灵那一侧的手悄然挪到了背后，在张起灵的背上轻划了个符号，示意他留意四周。

张起灵背脊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压根没想到吴邪的手会伸过来。

“你能讲话吗？”吴邪边划，边又问了一句。

“桀——”那人尖叫了一声。

显然，他听得懂吴邪他们的话，不过这声怪叫却表明了他根本不会讲话。

吴邪挑了挑眉，看着他笑了起来：“你不会讲话？能听懂？那你能告诉我们这是那里吗？”

那人看着吴邪，自始至终都是盯着吴邪的眼睛。他裂开嘴又笑了一次，这次吴邪能看到他嘴里白色的牙齿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缓缓抬起手臂指了指吴邪，又指了指一旁的矮凳。

这是示意他坐下？

吴邪有些诧异，不过站着没动。

他见吴邪不动，以为是没懂他的意思。又一次指着吴邪，指了指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