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舌头——”江迎春用木棍挑起一小块肉,指着道:“这是自己咬断的啊,咬舌自尽啊。”
“怎么是自己咬断的,万一是别人呢?”吴邪问道。
“卧槽,法式热吻!”胖子插话。
“外力咬断的舌头断裂处是向内翻卷,自己咬断是向内翻卷,你来看看。”江迎春把舌头扯出来血淋淋的递到吴邪面前。
“拿走拿走!”吴邪摆着手后退,“知道就行了,我才不看这玩意。”
江阴春笑了一声,把舌头丢到了一边。又摆着人头的脸研究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摘了手套。
“这人估计生前被什么东西吃过,挺惨的。”江阴春把手套丢到人头上,倒了点酒,连着一起烧了。
“怎么说?”吴邪挑挑眉。
“脸啊,有点像虫子吃的。发黑,有轻微的毒素。”江迎春又蹲了下来,拿着木棍无聊的点着。“能守着这玩意睡一晚,看来咱心态不错。”
“呸!”说道这个吴邪就有气,“要他妈不是你非要留这今天检查,我早把这玩意踢回海里了。”
“不过也算有收获。”江迎春蹲了一会,看着地上的东西要烧完了,才站起来拍拍手,沉着脸算着时间。
今天有些阴沉,不远处昏暗的天空预示着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
吴邪也知道,他见江迎春起来了,就让栗子把潜水服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