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自吴邪一进来就把他拽进了怀里,半个字都不吐,就紧紧箍着他。要不是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吴邪都要以为自己要被xx了。

“痛觉。”张起灵抱着他换换吐了口气,手却更紧了。

“你没有痛觉。”

本来在张起灵怀里被抱得不自在蠢蠢欲动的吴邪瞬间安静了。

是的,他没有痛觉。他的痛觉神经被切断了。张起灵是第五个知道的人。

吴邪叹了口气,回抱住了他:“他都告诉你了?真奇怪。他怎么告诉你的?”

这不是重点。张起灵闭上眼。他的吴邪没有痛觉,是他自己要求被切断的。

“为什么?”张起灵问的小心翼翼,声音微抖。

“没什么原因。”吴邪笑了笑,“之前受了点伤,感觉这么个东西挺麻烦。”

你说谎。张起灵没睁眼依旧闭着。他的吴邪在说谎。

——“我见到吴邪的时候是近三年前。那时候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打滚,几个男医生都按不住他。”江迎春一只胳膊搭着椅背,翘着二郎腿在凳子上晃啊晃。

“我是被叫过去的给他打针的,肌肉松弛剂,让他没力气折腾。”

“我给他打针的时候他一直叫着杀了我让我死,眼里的绝望不是假的。我就很奇怪,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死呢。所以后来我就偷偷看了他一次。没想到那次他挺正常的,跟我讲了他那天发疯的原因。”

“他说他身体里疼,疼的想死。就想几万只蚂蚁在啃他的肉,像有人拿着细线勒他的骨头。他说自己以前还偷偷打过吗啡注射液。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