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几人也曾视图从向晨口中套出关于吴邪的一些事,但无奈向晨的嘴就像是铁铸的一般。甚至在张起灵几次暴走血红着眼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时,他也是面不改色。
当然这是他在出去时看到满墓道的血迹和一路走来数不清的尸体时发生的情况。
吴邪无疑在出去时替他们铲除了所有可能的潜在的威胁。张起灵无法想象,吴邪在身受重伤并且身上只有两把枪的情况下是怎样做到这一切的。
“三爷不会死。”向晨笃定。“他不会允许让自己死在这里。”
“向晨。”解雨臣忽然严肃道:“你别忘了你向我们约定过,我们取玉,你会最大程度的保护吴邪的安全。”
向晨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随即他的脸色立刻变白,嗫嚅着道:“我没想到……”
“不管你想不想的到你必须承认你失职了。”解雨臣冷冷的说,“你最好祈祷吴邪没事,否则我就是用铁棍子撬也要把你的嘴撬开。”他摸了一把未干透的血迹,心里满满都是凉意。
张起灵握着青碧血玉不发一语,看都不看对他来说触目惊心的墙壁。他只呆呆盯着手中散发着温凉的玉。仿佛握着吴邪最后的体温。
几个人从墓里出去好无不意外的发现了他们所在位置与进去时的偏差,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吴邪的再次失踪让几个人劫后余生的心情迅速向更沉重的方向靠拢。尤其是他们在离出口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滩较大的血迹,这让几人无不产生一种心塞之感。
异常压抑的沉重下,反倒是解雨臣第一个整理好了情绪。
“不管怎么说,至少吴邪还活着。”能走到不让他们发现的地方从这一点来说起码没有生命危险。“吴邪显然在躲我们。暂且认为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我们现在先回各自的地方,等修养一段时间在讨论今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