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我又敲了敲,告诉他:“我没有吸蛇毒。以后也不再需要了。”

他点点头:“你睡着的时候,瞎子打电话说过了。你只是向他要镇定剂,他们故意和我那样说的。”

我操!我就说!我猛地立一锤床头柜,差点把自己的腰垂断,十分滑稽地缩成一团。闷油瓶关切地在床边坐下,伸出手给我揉腰,我瘫倒在他怀里,忽然在想那些被他用腿扭断身子的海猴子是不是跟我现在的感觉一样?真是便宜它们了!

“他说是因为你没有给他药钱。我已经把他们拉黑了。”他抱着我说,“你不需要那些药,我在就可以。”

我在心里骂瞎子八辈子的祖宗,我明明给钱了,虽然那钱是小花的,但这难道不算是劫富济贫吗,他凭什么不认账!

不过这两个家伙坏心做好事,没有他们这样从中作梗,我可能也挨不上操,这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我还是决定像闷油瓶一样,把他们俩都拉黑。

我靠在闷油瓶身上,他的气味真好闻。我的鼻子受损,费洛蒙是少数能触发我嗅觉的物质,这就像黑暗里唯一的一点光、黑白世界里唯一的一抹色彩一样,无比珍贵。以毒攻毒,这比蛇毒让我上瘾多了,所以我再也不需要磕那玩意了。

我清了清嗓子,好像终于能发出一点点声音。他凑近我的嘴,我说:“我好开心。”

他抱着我的手收紧了。

“我之前以为……你不想和我做。”

他的手又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