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是对的。”

辽苍介沉默半晌,终于无声的叹了口气,似叹服又似妥协的喃喃着。

“但是纲吉,中也不是在‘那之后’的人。”

不知想起了什么,细微的笑意自发跃上了青年的唇角,他注视着中原中也,目光一瞬间变得遥远而恍惚,仿佛坚冰融化,眼底满是光亮。

“……他比任何人都更早的来到我身边。”

沢田纲吉意外的看着他,之后不知看明白了什么,忽然震惊的瞪大眼睛,周围的池水激动的扑腾了一下:“维克托,你难道?!”

“?”

辽苍介奇怪的回头,眼里还有几分没来得及褪去的宁静。

但沢田纲吉没有错过那宁静之下无可遮掩的温柔。

过分温柔了。

年轻的教父大人忍不住坐直身子,皱着眉颇为不赞同的低声道:“你不能这样,维克托!这样对你和对太宰君都不公平!”

“哈?”辽苍介的表情出现了罕见的空白。

三秒之后。

“砰!!”

“疼!”一声痛呼引来所有人的关注,沢田纲吉抱着脑袋疼的大呼小叫,一边揉着阵阵钝痛的头顶一边控诉的瞪着辽苍介,“好疼啊维克托!你干什么啊!!”

“替reborn遏制一下你无可救药的脑洞。”辽苍介冷酷的回答着,“要是这样还不能让你清醒,我不介意再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