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的!您是在怀疑我吗?!那就等您回到过去的时候亲自认证一下好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啊,又用上敬语了,看来是真急了。

“嗯嗯,抱歉抱歉,是我的错。”

熟谙顺毛技巧的青年不跟喝醉的人争辩,叠声哄着暴躁的小公安。

他想到那张总是显年纪小的脸生气的样子,随口笑道:“生气可就糟蹋你可爱的下垂眼了,所以别生气了,嗯?”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降谷零呼吸一窒,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生气可就糟蹋你可爱的下垂眼啦。”】

灿烂日光之中,穿着警服的银发男人也曾亲昵的揉着他的脑袋,对他笑着说出这句话。

[“教官……”]

无论什么怒火都在此刻熄灭了,降谷零讷讷的唤着辽苍介,张了张嘴,却莫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辽苍介听着他带着哭腔的颤音,似有所觉道:“你在哭吗?”

[“……没有。”]降谷零红着眼眶回道。

他只是突然很想他。很想很想。

“不可以哭哦。”

偏偏那边那个对他的心情一无所知的家伙还用含笑的声音警告他,可恶的又一次说出了似曾相识的话:“我的学生可不能软弱的哭鼻子。”

啊啊,真是太犯规了……

降谷零红着脸,不管不顾的说出了心里话:[“……我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