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苍介等了一会儿,刚要说话,就听到那边传来沙哑的声音,混着说不出的委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你喝醉了?……我之前在执行机密任务,不可以接电话的。”辽苍介一下子就听出来对方神智模糊,想了想,还是耐心的解释了一句,半真半假,听起来倒无比真诚。

他这么难得温柔的样子,让正在家里抱着酒瓶的降谷零更说不出话了。

他能说什么呢?

那天在赤井秀一那里听到的所谓真相,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这种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烦恼还好,但拿来质问根本还没经历过那些的恋人?他又不是疯了。

哦……他们现在甚至还只是单方面认证的恋人。

降谷零想到这里,本就因为醉酒而敏感的心情更低落了,甚至有种想像警校时代那样,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的冲动。

那个时候他是因为被还很魔鬼的教官逮着区别对待,可是现在,他却反而无比怀念那个总会让他伤心难过的教官。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那时候的教官是为自己好,心里想的只有他……

可现在的教官……

降谷零想到这里,不由得更加难过,连眼眶都红了。

他坐在家里的地板上,头昏昏沉沉的靠着墙壁,孤单的背影像个无助的小孩。

[“教官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吧。对你来说我只是个才见过没几面的陌生人,这样的家伙却一上来就说喜欢自己,喜欢的程度还那么不同寻常,像个痴汉一样总是给你打电话……”]

“……零是这么想的吗?”

出乎意料的,片刻令人不安的沉默过后,辽苍介的语气却仿佛更温和了,似乎还带着丝丝……认真求证的感觉?脑子迷糊的降谷零不确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