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知道这个人突然发什么疯,蹙眉站在原地看着他。

果然陀思接下来便一个人说了下去,丝绸般的嗓音里时不时夹杂几声古怪的轻笑。

“不过……哈哈,是啊,他的珍视之物,你果然猜出那个人的存在了,所以才能说出这么贴切的形容……”

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太宰治,目光像是能把他的一切都看透。

“太宰君,你不嫉妒么?”他轻柔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地问着。

太宰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答反问:“你嫉妒么?”

“当然了,我爱着维德啊,爱总是自私的。”

陀思毫不犹豫的肯定了他。他优雅的单手按上自己的心口,一副对自己说的话感到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难道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得不到的心爱之人,一步步走进别人的怀抱吗,太宰君?我是做不到的,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他直直的凝视着太宰治,脸上渐渐出现了一抹沉醉般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神态痴迷到让太宰治浑身不适。

“既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属于我,那么我自然也不会允许别人得到他!”

“……疯子。”太宰治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即使对陀思的变态早有猜想,此刻也忍不住浑身恶寒,心头涌现出一股浓烈的敌意和警惕,语气冷的能掉冰碴:“苍介君拥有自己的人格和思想,他不是你个人的所有物,费奥多尔。”

陀思低低的笑了两声:“这话说的真漂亮啊,太宰君。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如果让你眼睁睁的看着维德爱上别人……”

他用洞悉一切的眼神注视着面色冰冷的太宰治,语气中充满蛊惑和嘲讽,“你能保证自己什么都不做吗?”

太宰治用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注视着他。

他缓缓上前了几步,挺拔的身形一下子将驼背的男人衬得矮了一头,色泽温暖的眼睛此刻黑暗如泥沼,像是被打开了通往地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