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苍介在他的目光下微微微蹙眉,偏头不耐烦的说:“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个么?那你差不多可以走了——”

“辽苍介!!”

江户川乱步猛然吼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让空气都为之一颤。

辽苍介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黑发青年狠狠地瞪着他,嘴唇因为气愤而不断发抖,神色更是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无比苍白。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不躲不避的望着他的眼睛,用那样斩钉截铁的语气,一字一顿无比认真的说——

“江户川繁男已经死了。我爸爸已经死了。”

他直直地盯着不发一语的青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一并看透。

“他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很多年了。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黑发青年说到这里,眼神终于抑制不住的悲痛起来,抬手重重的按上自己的胸口。

“所以,你还想因为他逃避我到什么时候?”

“……”

辽苍介没有回答。

他只是复杂的,深深的望着乱步,仿佛今天才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太像了。确实太像了。

但比起江户川繁男的温润,眼前的这个人却更骄傲,更敏锐,更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