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少女柔软的发丝,然后慢慢将掌心贴上她的额头,细心的嘱咐道:
“如果森鸥外来找你,一定不要相信他的鬼话。那家伙连自己的感情都可以忽视和控制,不是什么好人。”
“下次见面,我一定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再见……晶子。”
与谢野晶子从回响着稚嫩却温和声音的梦境中醒来。
她迷糊的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扶住额头奇怪的自言自语:“啊嘞?森……外?那是谁?”
“晶子,有客人找你哦!”
老板娘的呼唤在门外响起。
与谢野晶子晃晃脑袋,朗声应道:“好——”
她快步走出自己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一个穿军装的陌生男人站在店里,见到她走出来,便向她露出了如沐春风的儒雅微笑。
“呀,上午好,可爱的小小姐。”
四月底,混乱的横滨边界地区,贫民窟一处二层危房楼顶。
前·日本超越者·昔日军方最高待遇享有人·幼年版辽苍介,正悠闲的抱着辣味咖喱盒饭,坐在一堆废弃板材上欣赏风景。
他穿着打补丁却能看出很干净的成人衬衫,过长的袖子挽到肘部,下面的衣摆随便塞进裤子里,头上戴着黑卷假发,连过于出色的脸都经过了修饰,不再那么引人注目。
……好吧,因为自发光体质的作用,他看起来还是很引人注目。
不得不说,靠那一身世界顶尖的战斗力和那个犯规的脑子,男孩获得自由之后的小日子过得仍然不错。
他如今已经加入了贫民窟里一个初具规模的少年自卫(抱团)组织,并成功的混成了里面的隐形老大。
大半个月的时间里,男孩一直都小心的徘徊在研究设施的附近,收集着关于自己的消息。
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初步断定,政府已经基本接受了他“死亡”的事实,证据是日渐走向低迷的电视新闻报道。